林杳的笑意更深了一些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”胖子说,“姓秦的那天之后再也没来过。可能是终于明白了,自己被耍了,可能在晓雯眼里,他跟那些帮忙修路、搬菜、打饭的人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不,还不如那些人有价值,至少那些人干完活还能吃顿热乎饭,不觉得委屈。”
林杳点了点头。
“你倒是看得明白。”她说。
胖子在那头嘿嘿笑了两声,“我这双眼睛,别的不行,看人还是准的。你说一个人,对你好的时候好得不行,对别人就吆五喝六的,这种人能是什么好东西?”
“真喜欢你,那是发自内心的尊重,尊重你,也尊重你身边的人,尊重你在乎的东西。对你好,对别人就横眉冷对,那不是喜欢,那是把你当他的东西,当他的所有物。”
“这种人今天能对你笑,明天就能翻脸。不是杀猪盘就是有所图谋,演戏呢。”
林杳沉默了两秒。“你这些话,跟晓雯说过吗?”
“说过。”胖子说,“我还没开口,她先跟我说了。你猜她原话怎么说的?‘胖子,你是不是想说那个姓秦的不是好东西?”
“你放心,我自己什么样,他什么样,我清楚得很。我只是在看看他到底想干嘛,顺便用用他的资源,免费的苦力,不用白不用’。”胖子学着周晓雯的语气,语速快,尾音上扬,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小得意。
林杳彻底放心了。
她太了解周晓雯了。那个丫头看着天真烂漫,对谁都笑眯眯的,但心里明镜似的,清楚什么人是真心,什么人是假意,什么人可以利用一下然后扔掉。心里都门儿清。
她不会在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上浪费一秒钟。
“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胖子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,“你碰上姓秦的了?”
“在黑市。”林杳轻描淡写地说,“他抢了我一张卡牌。”
“他抢你?”胖子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,“他没被打死?”
林杳没接这个话茬。她看了一眼时间,换了话题:“你之前说的买卡牌的事,怎么样了?”
胖子的注意力果然被带跑了。“都买了!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中气十足的兴奋劲儿,“你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