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,白帆。
他抬起头,看向林杳。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“你是如何发现我的?”他问。
林杳只是抬起手,朝远处屋顶的方向指了指。
白帆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。巷子尽头,一栋低矮的平房屋顶,蹲着一只鸽子。
白色的羽毛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,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这个方向。
白帆的视线在那只鸽子上停了一秒,然后收回。
林杳把手放下来,靠在墙上,歪着头看他。嘴角那个弧度还在,但眼神里的笑意淡了,换成了一种更复杂的、带着审视意味的东西。
“大哥,”她说,“你这鸽子都成公认的信号了,也太明显了点吧。”
白帆微微蹙眉。
“你们白鸽会的人,”林杳继续,语气充满调侃,“难道没人和你说过?这种行为真的很白痴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