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重重的砸在地上了,后背先着地,然后是肩膀,最后是后脑勺,咚的一声,传来闷响。
她疼得龇牙咧嘴,嘴里骂了一句,趴在地上,缓了好几秒才抬起头。
目光所及是一条长长的马路。
柏油路面是灰黑色的,车道线是白色的,路边有树,远处的天上有云。
然后,她在那条马路上看见了四个人,一个高个子男人,一个短发女人,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,还有一个年纪大些的阿姨。
他们相互搀扶着,从马路对面走过来,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,有人的胳膊上缠着绷带,有人的额头贴着一块纱布,还有人一瘸一拐的,走路的姿势很奇怪。
他们看见林杳了,四个人同时停下了脚步。
几个人眼睛瞪得很圆,嘴张得很大,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,不,比见了鬼还夸张。
“你——”高个子男人先开的口,他的声音有点抖,手指着林杳,又指着天上,又指着地上,比划了半天,没找到合适的词。
“这,你,不是,你谁啊!从哪冒出来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