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倒是没心没肺的,围着那辆SUV转了一圈,还伸手摸了摸后视镜,回头冲林杳笑。
“姐姐,这里竟然有车诶!”他趴在车窗上,下巴搁在手背上,歪着头看里面那几个人,“你们怎么不走呀?有车还在这儿待着,多浪费。”
“是不是没人会开车?”
“我会!可以带大家一起走!”
车里没人回答。沉默了几秒,副驾驶那个男人开口了。
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,领口立起来,遮住了半张脸,声音从领口后面传出来,闷闷的。
“谁不愿意走?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傻嘛!”他的语气很冲,像被人戳到了痛处,“可这条公路压根就没有尽头。”
“我们之前都走了六条路了,除了牌子不一样,其他地方全都一模一样,路灯,站牌的位置,柏油路,连路边那些景色都一样。”
“这破地方压根就走不出去的,走再远也走不出去。”他把脸转过去,看着窗外那片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。
他顿了一下,脸色变了。不是慢慢变的,是像有人在他脸上按了一下开关,从“烦躁”变成“恐惧”,连中间过渡的表情都没有。“而且……”他没说下去。
后座一个女生替他接上了。她声音不大,像怕被什么东西听见。
“而且,我们遇到了很奇怪的事情。”
“第一次,我们的一个同伴莫名其妙失踪了。明明刚才还在说话,转头人就不见了。我们为了找人被迫走了回头路,可找了好远,喊了不知道多少遍,就是没看到人。”
“那么大一个活人,说没就没了。”她顿了顿,手指攥着安全带,攥得很紧,指节发白。
“第二次,我们听见了声音。从后面传来的,脚步声,就是那种……”她在找词,“那种很奇怪的,不像正常人走路的声音。可是天太黑了,看不清,即便有路灯,在后视镜里还是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“再后来,车灯照到了一个人影,惨白惨白的,直直地站在路中间,穿着我们失踪那个同伴的衣服。”
她的语速变快了,“大家激动啊,以为是找到他了。下车去接,走近了一看,才发现不对劲。”
“那个同伴平日里很能说,特别热情,可这次重逢却没说话,脸色白得像纸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,像不认识我们一样。然后他突然扑上来了,咬掉了小陈的耳朵。”她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