歘!歘!
东厂规模不够,眼睛不够,需要加大投入,加大出栏的数量。
可目前已经投入许多,更是瞒着天下人又起了一个鹰犬机关,继续投入是否还值得的问题便摆了上来。
好在,对于这个问题,皇帝朱重八虽然有些铁公鸡的性子,但他同时也很会断舍离。
比如锦衣卫不好用,便换个指挥使。
当然好用也换。
快速回归主题,自然,锦衣卫的根子出了问题,再启用一个锦衣卫第二对他而言,操作起来也丝般顺滑。
而有了二,那么三四五六也不用任何顾及。
当然这里也是一个小夸张。
知世故而不世故,世故非世故。
归根结底,还是皇帝朱重八太知道赵征难对付到什么程度了。
查赵府,不可能查出任何事,只能查出各种事故,何况眼下赵府已在‘懂事’的自我消耗。
所以两方决不能直接对上。
只是压力这些绝不敢将事儿上秤的自己人,不在行列。
正好也能供他发泄内心的怨愤。
天下哪有过他与赵府这般互相折磨的君臣啊,皇帝朱重八一边继续铲地一边在内心感慨。
“......”
“回陛下,臣等已查出毛祥所领之德行锦衣卫有变,但宋宗、二虎所领......尚有疑惑。”
而跪者为真正的皇家家仆,无论态度还是姿态上,都将自己放到了最低。
这也是一个聪明人,还有实绩。
所以他让皇帝朱重八很满意,暂时过关。
根本还是这种真正的掌控感和无需忧变,是皇帝自开明二年始,不知多久,不知具体从哪一刻真正开始,再未有多体会的感受。
太难得了。
“那还不算又做了些无用功,宫内呢?可有发现些什么?”
皇帝朱重八停下了铲草的动作,看向脚边的那些残花枝丫,也终于起了欣赏的心思。
“宫,宫内?”
然而皇帝朱重八的轻松一问,到了跪者的这个新设东厂厂公耳朵里,意味就不一样了。
揣摩圣意是宫内所有人生活中的必修课,何况是他们这些走到真正陛下原本代表的物理位置的近人。
整个日月王朝,谁人不知道皇帝是出了名的对宦官干政无比厌恶。
那此刻又确实启用了他们是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