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撇去了自己精心挑选的私访微服,终于不再‘胡闹’,让独自惊心胆战着前行的王吉内心兴奋不已。
为何只在内心兴奋呢?
因为离开前,自己这个主子明显带走了许多疑问。
但回来后。
那脸上却明显带回了更多疑问,还有那一脸来不及掩饰的震撼。
王吉搞不明白其间发生了些什么。
幸好,他也从不是自己祖宗那般能为主子分忧的角色。
他早已固定在了只需要听话的位置。
听祖宗的话,听主子的话,听赵征给他的建议......
太子朱標不一样。
太子朱標也明显与他父皇,皇帝朱重八完全不一样。
他是夹在双方中间的角色。
王吉不知这是好是坏,他只能跟着。
......
古人学问无遗力,少壮工夫老始成。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
深夜。
太子朱標才明白自己不是陆游,却在异时空,经历了一次上面这首诗的所有释义。
在白天,他听完了那一场辩论。
或者叫做,除了开场白进了耳朵,他站完了那一场辩论。
之后种种详细。
是同样感觉黄泥县好像瞬间翻天的锦衣卫记录下来,呈报给他的。
这证明不是他这个太子大惊小怪。
他不过实在想不明白,只是一次稀奇的,但绝对称不上开天辟地的百姓辩官。
怎么就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,出了一个黄令德这般的人物。
又怎么就在日月王朝的土地上,生出了黄狗儿三人那般的人物。
还是,所有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,整个日月王朝的土地上,早已在暗中有无数这般的种子。
经年,开花、发芽、结果——
土地,应该叫田地更为准确。
黄狗儿一个普通百姓家子,道出了黄泥县年年有新增田地,然而在各种因素的影响下,土地造册与税赋入库却不曾变化的默认事实。
“现在看起来确实好像没有问题,但到了将来,这将成为全天下百姓无地可种的一次原因示范!”
教育,这个华夏千古来,因无数父母对自己子女未来所期所盼诞生的词。
张翠一颗十四楼的风尘,道出了生有富贵贫贱,怎贫贱的草笔也成了富贵作为作风的秀台的反问。
“如果天下需要愚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