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知,教为育,子为未来,人患不知更患知,请君三思。”
自由,这两个字在日月王朝叫做路引。
王贵家属,一个边军军户的女婿,道出了既为军户,不为将军,何来世代戎装之理的疑惑。
“兄既为民,何有守边之责?兄既为兵,何有将军之任?非民非将,世代承袭,岂有千年牢狱传承?”
三个人,道出了日月王朝如今百姓面临的三大问题。
也是这三个人,当时不仅当朝问倒了县令黄令德,他们也问倒了太子朱標。
更关键的是,后来县令黄令德竟然针对前两个问题,很快便给出了他的回答。
而太子朱標,如非看到锦衣卫的记录。
他肯定如果当时换作自己,是绝不可能在那段时间里想出来这么几个让百姓满意的答复的。
“田地之问,在于田地私有,死生大事,确实不该由百姓一方担之。”
“如此黄泥县不日当出章程:县内田地转有县府执契,原民私有,税赋作以世代租金,保留宅地;黄泥县内,清丈田亩,增为官吏年事,居民困苦,县丞受差。”
“教育为千秋大计,不公不平当责重罪。”
“如此黄泥县县衙立刻起草官文,即日县国子监全部分班,转为一体之义务,不分惠民班级,惠民之策归为教谕巡检共事,入立文书,违者假者判罪大恶极!”
“至于卫所军籍之事,军国之事无小事。”
“本官只能转呈太子殿下, 听闻太子殿下龙辇来近,望能早日答复。”
尤其面对这最后一个问题的记录。
太子朱標莫名有一种感觉,这个县令,当时不会是在点自己吧?
自己暴露了?
这是整个黄泥县,或是赵府在背后专门策划的一次肌肉展示?
不!
不可能。
太子朱標如是摇头,但他越这么想,内心却也越是偏向了不太确定的一方。
说不定自己父皇早就知道!
但是为什么父皇不处理?
说不定是太傅的安排!
可一县之材可治国这个道理并不新鲜啊?
那双方究竟想告诉自己什么?还是,单纯的想干点什么?
一股从毛孔内部爬出无数小虫的鸡皮疙瘩感,就这样照顾了太子朱標一整夜。
第二天。
“阿嚏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