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头躺下之后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，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。
他看了魏延一眼，“延小子，辛苦你了。”
魏延摇了摇头，“嘎公，你好好歇着，得空我再来看你。”
老孙头点了点头。
魏延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，转身出去了。
赵氏送他和青鹤到门口。
“你们路上慢点，黑灯瞎火的。”
魏延应了一声，带着青鹤往回走。
宋家。
宋华强也喝了不少，脸红得发紫，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，像是煮熟的虾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眼睛半睁半闭的，嘴角挂着笑，也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他手里还攥着酒碗，碗里的酒已经喝干了，碗底朝上，像是还能倒出一滴来。
孙氏走过去，把酒碗从他手里轻轻抽出来，他没松手，嘟囔了一句。
“再喝一杯。”
孙氏说：“甭喝了，没酒了，瞧你都醉成啥了。”
宋华强又嘟囔了一句，听不清楚，手松开了。
魏木匠也喝了不少，脸红彤彤的
他拉着宋华强的手，拍着。
“华强啊，你这个人，实在，我就喜欢跟你喝酒，实在。”
宋华强被他拍得身子晃了晃，咧嘴笑了。
“魏大哥，你也实在，咱俩都一样，实在人。”
魏木匠点了点头，又拍了拍他的手背，“实在好，实在人不吃亏，老天爷看着呢。”
宋小壮打了个哈欠，揉着眼睛，靠在宋绵绵身上。
他困了，眼睛半睁半闭的，嘴角还沾着饭粒。
宋绵绵伸手把饭粒擦掉，轻声问。
“困了？走，姐带你洗脸去。”
宋小壮点了点头，又打了个哈欠，这回眼泪都出来了。
他伸手拉着宋绵绵的衣角，跟着她往后院走。
后院的井台上放着一盆水，是孙氏早就打好的，已经凉了。
宋绵绵拿帕子蘸了水，拧干了，给宋小壮擦了脸。
帕子凉丝丝的，宋小壮缩了一下，又没躲，闭着眼睛让她擦。
擦完了，她又给他擦了手。
灶房里，孙氏在洗碗。
水声哗哗的，碗碟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。
孙氏洗完了碗，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，走到堂屋里，在宋华强旁边坐下来。
她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