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丈母娘,”牛大毛开口了,声音沉闷,“大花身子不好,大夫说了不能见人。”
“你回去,等她好了再来,别在这儿闹了,闹大了不好看,牛家还要脸面,宋家也要脸面,你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陈氏愣了一下,没想到牛大毛也是这副嘴脸。
她这回是真的委屈。
“大毛,你怎么也这样?我是大花的亲娘,我能不心疼她?我就是想看看她,看看她好不好,你让我进去看一眼,就一眼,求求你了……”
牛大毛的耐心耗尽了。
他眉头紧蹙,转过身,不再看陈氏,对那两个小厮吩咐了一句,
“把她弄到柴房去,别让她在这儿吵吵,碍眼。”
陈氏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“你说什么?你把我弄到柴房去?你凭什么?我是大花的亲娘!你这是要关我?你们牛家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牛大毛头也没回,声音冷冷的。
“让她闭嘴。”
两个小厮应了一声,一左一右架住陈氏的胳膊。
陈氏拼命挣扎,脚在地上乱蹬,鞋底磨得吱吱响。
“放开我!你们放开我!牛大毛!你不是人!你把我闺女藏哪儿了?我要见大花!我要见大花!”
高个子的小厮从腰间抽出一块布,卷了卷,塞进陈氏嘴里。
陈氏的声音一下子闷了,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。
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眼眶里全是泪,瞪着牛大毛的背影,瞪着春花那张冷漠的脸。
矮个小厮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麻绳,三下五除二把陈氏的手绑了。
陈氏的呜呜声更急了,身子扭动着。
她看着牛大毛的背影消失在影壁后面,看着春花跟着他转身进了内院,门在身后关上,把她的视线彻底挡住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她只是想看看自己的闺女,只是想亲眼确认她过得好不好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一件事,会变成这样。
两个小厮架着她,穿过院子,穿过一条窄窄的过道,到了后院最角落的一间柴房。
柴房的门是旧的,木板上还有裂缝,透进去一丝光。
高个子小厮把门推开,里头堆着劈好的柴火,码得整整齐齐的,靠墙还放着几把扫帚和一个破了的簸箕。
矮个小厮把陈氏推进去,陈氏踉跄了两步,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