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与校尉一叙,获益匪浅。”
“本王有些乏了,校尉军务繁忙,本王便不多留了。”
他端起了茶杯。
魏延从容起身,行礼告辞。
“末将告退。”
……
宋绵绵和叶辞,一路风餐露宿,走走停停中看病买药,叶辞身上的伤也好了。
他们历经大半月,终于抵达京城。
离京城越来越近之后,能明显感受着周边越来越热闹繁华。
叶辞早已按捺不住,指着前方兴奋道:“宋大哥!快看!咱们到了!”
宋绵绵放缓车速,看着前面的城墙与护城河。
排队入城的队伍漫长。
轮到他们时,守城兵卒打量了一下风尘仆仆的二人。
“从哪儿来?进城何事?”兵卒例行公事地问。
叶辞不着痕迹地从腰间摸出一物,快速向那兵卒亮了一下。
那兵卒的目光触及令牌,先是一愣,脸上原本公事公办的神情瞬间变得恭敬。
“小……”
“咳!”叶辞极轻地咳嗽了一声,手腕一翻,已将令牌收回袖中。
兵卒看懂了他的眼神,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请,两位请进!”
他侧身让开,甚至微微颔首,再不敢有半分盘查的意思,直接挥手示意后面的人快速放行。
马车缓缓驶入城门。
方才入城前,她看得分明,其他行人车马,无论贫富,多少都要被盘问几句,若有携带箱笼行李的,更要打开略作检查。
唯有他们,这么大一辆马车,都能算得上畅通无阻。
宋绵绵猜测,叶辞的身份肯定不简单,至少,得是官家的人。
但宋绵绵也没有多问。
这下,他们才算是完完整整踏入了京城,天子脚下。
御街以青石板铺就,足以容纳数辆马车并行。
街道两旁,绸缎庄,金银铺,酒楼茶楼……
应有尽有。
不仅如此,这人流量也是不少的。
都是来自四海八方的人。
“宋大哥,你看!”
叶辞兴奋得喊,到了京城才是真的回家楼。
“那边是樊楼,三层相高,里头汇聚天下美酒佳肴!”
“往前右转是西市,我跟你说的那家桂花糕铺子就在那儿,保管你吃了不虚此行!”
“还有啊,清河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