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也是母亲,见不得女儿这般执着却可能落得一场空。
如今魏延的能力,已经在朝野崭露头角。
如今哪个看了他,还会小看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?
就连楚后,都得另眼相看。
楚帝近日又赏了他黄金百两,掌黑云骑全权。
若是能带兵出征凯旋,升将指日可待。
只是缺少一个机会罢了。
楚玉刚要说话,却见皇后抬手止住她。
楚后道,“他如今风头正盛,你父皇有意栽培,你身为公主,便更要收敛一番,免得落人口实,你若真心悦他,便该懂分寸,知进退。”
楚玉一怔,眼底的喜色淡了几分,细细琢磨这番话。
她只顾着自己想见他,却忘了他如今正是朝堂上的焦点,稍有不慎,便会被人诟病。
她想靠近他,却不想成为他的负累。
见她似是想通了,楚后的语气才缓了些。
“皇家儿女的情情爱爱,从来都绕不开门第与朝局。”
“魏校尉是个人才,你父皇亦看在眼里,若是他能一直稳步高升,将来未必不能入了你父皇的眼,成为你的良人。”
“但这一切,都要靠他自己,也靠你沉下心来,守好皇家公主的本分。”
楚玉点了点头,心中还是有些执拗。
她嘴上应着:“儿臣知道了,谢母后提点。”
与此同时。
黑云骑校场。
魏延刚收到了五皇子楚峥的请帖,地点选在城东一处僻静的茶楼。
魏延应约到了雅间时,楚峥正凭窗而坐,手中一卷书,面前一盏清茶。
他面色有些苍白,时不时以拳抵唇,轻咳两声。
见到魏延,他放下书卷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“魏校尉军务繁忙,冒昧相邀,打扰了。”
楚峥的声音透着些许气弱。
“五殿下言重。”魏延抱拳行礼,神色平静。
目光扫过室内,除了两名垂首侍立在远处的内侍,再无旁人。
楚峥示意魏延落座,亲自为他斟了茶。
“听闻前日翰林院几位学士在醉月楼以菊为题,连作了七首七律,争得面红耳赤,最后还惊动了掌院学士去调停,倒是一桩雅事趣闻。”楚峥嘴角噙着浅笑。
“魏校尉常在军中,怕是不常听这些文人之间的轶事吧?”
魏延略一颔首:“末将确实少涉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