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前头那四个……我也问了。”
“第一个是他年轻时候娶的,确实是病死的,肺痨,没治好。”
“第二个是生娃难产,一尸两命。”
“第三个是回娘家的路上,不小心摔下山沟没了。”
“第四个……是一直有寒疾,一直治不好,去年冬天没熬过去,也不在了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数完,总结道。
“你们看,这不都是意外和命不好吗?跟牛大毛本人有啥直接关系?”
“外头那些风言风语,都是嚼舌根!还说他克妻,那前两个还能说是命,后两个纯属意外啊!”
“要这么说,那走路摔死的,得病死的,都怪男人克了?”
她越说越觉得有理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“人家牛大毛就是年纪大点,腿脚不便,可人实诚,家里有产有业,就想找个年轻身体好,能操持家务的。”
“八两彩礼,那是实实在在的诚意!大花过去,只要把家管好了,把男人伺候好了,再生个一儿半女,那地位不就稳了?”
“我大花又不像前头那几个,大花年轻好养活,指定没问题。”
宋绵绵听着,眉头微蹙。
陈氏打听来的这些死因,听起来似乎都合情合理,可四个妻子接连死于非命,这概率也未免太高了些。
肺痨、难产、意外摔死、寒疾病死……
每一种单独看都可能是真的,但组合在一起,发生在同一个男人前后四任妻子身上,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但她没有立刻反驳。
此刻的陈氏这副极满意的模样,显然正处在一种自我说服的亢奋中,听不进不同意见。
孙氏听了,也沉默了一会儿,才问。
“那……大花那孩子咋想的?她同意了吗?”
提到大花,陈氏脸上的兴奋淡了些,换上些许不满。
“她?她还是那个倔驴脾气!关在屋里不吃不喝,就知道哭!我好话歹话说尽了,她就是不听!”
“你说说,这不是不懂事是啥?她一个十五岁的丫头片子,知道啥是好赖?我这当娘的,还能害她不成?现在她怨我,等以后她过上好日子,享了福,自然就知道她娘是为她好了!”
她说着,又看向宋绵绵。
“绵绵,你最有主意,又跟大花年纪差不多,你帮三婶劝劝她?你们姐妹好说话嘛。”
宋绵绵放下手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