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抿了抿唇,低声辩解。
“儿臣……儿臣只是看不惯他们欺君罔上,儿臣气不过……”
“气不过?”皇后轻轻叹了口气,立马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从前遇到这同样的情况,她可不会插手。
“玉儿,你自小聪慧,但性子直,藏不住事。”
“你告诉母后,你今日如此急切地为那魏延说话,甚至不惜顶撞李成,当真只是因为气不过?”
楚玉心猛地一跳,她不敢直视楚后的眼睛,只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儿臣……儿臣是觉得魏校尉为人正直,能力出众,不该受此诬陷。”
“为人正直,能力出众?”
皇后重复了一遍,语气莫测,“我大东正直有为的年轻将领,难道只有他魏延一个?”
“禁军,京营,边关,多少勋贵子弟,将门之后,你平日里可曾多看他们一眼?”
这话已是挑明。
楚玉知道瞒不过去,索性抬起头,眼中带着倔强和执着。
“是,母后,儿臣就是觉得他好!他与那些人都不一样!”
“他不趋炎附势,不卑不亢,武功好,有真本事!”
见她承认,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其中更多的是担忧和不满。
“糊涂!”皇后轻斥一声。
自己女儿,楚后还是懂她心思的。
明明就是看中那魏延的皮相。
“他魏延再好,也不过是一个毫无根基的草根校尉,他那四品,能不能保住还另说。”
“在这潭深水里,他凭什么立足?”
楚后好歹是楚帝的枕边人,楚帝的心思,她也能捉摸一二。
这魏延,大概率只会是一个卒子,牺牲便牺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