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,带着质问的语气。
话一出口,魏延脸色骤然变化。
楚玉看他终于有所反应,而不是冷漠,心里升起一股快意。
原来他也不是全然无动于衷。
魏延眉眼间压抑着怒意。
他不清楚这个三公主调查了他多少?
也不知会不会用绵绵来威胁他。
可绵绵是他的底线,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,哪怕是公主也不成。
“公主!”魏延的态度冷硬。
“此乃末将私事,与朝堂无关!末将的家人,就不劳公主殿下费心了!”
“魏延!”她直呼其名。
“你敢这么和本宫说话?好大的胆子!”
”你以为立了点功劳,父皇赏识你,你就能如此目中无人,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吗?!”
魏延胸膛微微起伏,他强压下翻腾的情绪,重新垂下眼帘,抱拳。
“末将不敢。”
两人僵持不下。
最终,楚玉不甘心地紧咬下唇。
“总有一天,你会回心转意的。”
她转身,再不留恋,快步朝着宫殿方向走去。
魏延站在原地,直到楚玉离开,紧握的拳头才缓缓松开。
楚玉回到宴席上,重新坐回自己的席位。
接过宫女递来的果子酒,一饮而尽,甜腻的酒液根本压不住心口的烦闷
接下来的时间,她完全不在状态。
歌舞没意思,宴饮食不知味。
宴席终于散了。
楚玉随着人流起身,刚要离开,却被楚后身边的大宫女拦住。
“三公主,皇后娘娘请您到后殿叙话。”
楚玉心头一紧,知道该来的总会来。
她今日在殿上出头,虽是为了帮魏延,但确实逾越了本分,插手了朝臣之事。
来到景仁宫,烛火明亮。
楚后端坐在榻上,卸去了繁重的礼服头饰,着一身常服。
她屏退了左右,只留下心腹嬷嬷在旁。
“玉儿,过来。”
楚后声音温和,听不出喜怒。
楚玉依言走过去,在下首的绣墩上坐下,垂着眼:“母后。”
“今日殿上,你倒是胆大。”
皇后开门见山,目光落在楚玉脸上。
“玉儿,母后训诫过你,朝廷之事,自有你父皇和诸位大臣论断,你一个公主,不该插手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