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夫人,李大人,如今证据确凿,铁证如山!你们还有何话说?”
“先是未曾登记私自带入,继而藏匿真品于车驾夹层,谎称寿礼遗失,公然构陷!”
“这一环扣一环,心思之缜密,用心之险恶,简直令人发指!明晃晃的欺君罔上,构陷忠良!”
李夫人嘴里只反复道:“没有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礼部侍郎李成面如死灰,知道彻底完了,跪地连连磕头。
“臣有罪!臣管教无方!定是这愚妇私心作祟,舍不得家传宝物,故而弄虚作假,臣罪该万死!”
王严也立刻一脸震惊痛心,出列请罪。
“陛下,太后!臣协办寿辰,竟出此丑事,请陛下责罚!”
楚帝高坐御座之上,面色沉静如水,看不出喜怒。
老七这个蠢货,识人不清,带着两只通敌叛国的狼在身边。
正好借此机会,打压铲除李严这只臂膀,正合帝心。
但他并未表露出任何喜悦,反而一副震怒模样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帝王威压,“朕的礼部侍郎,朕的臣工家眷,在母后千秋寿诞的大喜日子里,给朕和母后演了这么一出好戏。”
他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李成夫妇。
“李成。”
“臣……臣在!”李成声音发颤。
“你方才说,是你夫人私心作祟,私自弄虚作假,你毫不知情?”
“是……是!臣忙于公务,疏于管教内眷,酿此大祸,臣罪该万死!但此事臣确不知情啊陛下!”李成涕泪横流。
楚帝不置可否,又看向瘫软的李夫人。
“李氏,你私心作祟,舍不得家传宝物,故而铤而走险,构陷魏卿,可是实情?”
李夫人早已魂飞魄散,哪里还说得出完整的话,只本能地摇头又点头,语无伦次。
“不是……是有人让我……”
“陛下!”王严猛地提高声音,打断了李夫人的话。
他重重叩首,一脸沉痛,“臣协办寿辰不力,搅扰了太后娘娘圣寿,臣罪责难逃!”
楚帝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嘲。
但他现在,还不打算动王严。
朝局需要平衡,王严户部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也需要时间慢慢拔除。
楚帝目光重新落回李成身上,声音冰冷。
“李成,你身为礼部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