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面无人色,知道自己已被彻底放弃,颓然伏地。
楚帝沉默片刻。
“朕念在你多年勤勉,且今日乃太后圣寿,朕不欲深究严惩,寒了臣工之心。”
李成听到这里,松了口气。
楚帝话锋一转:“然,功过不能相抵,礼部侍郎一职,你已不堪其任,即日起,革去礼部侍郎之职,贬为从六品太常寺丞,留京待勘,罚俸一年,闭门思过三月,期间,所有公务移交,不得参与朝议。”
从正三品侍郎,直接贬为从六品寺丞,这落差可谓天渊之别,政治生命几乎终结。
李成痛彻心扉,只能叩首。
“臣……谢陛下隆恩!”
最后,楚帝看向一旁主动请罪的王严:“王卿。”
王严心头一紧,躬身:“臣在。”
“你协理寿辰,事务繁杂,有所疏漏,朕不深究,但失察之过,确有其事,罚俸半年,以示惩戒,望你日后办事,更加谨慎周密。”
王严庆幸未被牵连,忙道:“臣领罚,谢陛下宽宥!日后定当鞠躬尽瘁,加倍小心!”
“魏卿。”
魏延出列,单膝跪地:“末将在。”
楚帝语气和缓,“你能明察秋毫,及时揭破奸计,护卫宫禁,保全太后寿辰体面,此为其一功。”
“然,西华门守卫之责,李氏寿礼虽未事先报备,但你既已查验马车,却未能及时发现夹层藏匿真品,致使隐患入宫,险生事端,此为其一失。功过须分明,你可知晓?”
魏延心头一凛,皇帝这是在敲打他,也是在帝王平衡之术。
他立刻垂首:“末将知罪!”
“嗯。”
楚帝见他态度恭谨,并无辩解,神色稍霁,“念你揭破阴谋有功在前,且李氏刻意隐藏,情有可原。此次失察,便小惩大诫,罚俸三月。”
“末将领罚!谢陛下教诲!”魏延叩首。
楚帝略一沉吟,“你重建黑云骑,亦需实务支持,准你从将作监领取精铁一千五百斤,良弓一百张,用于黑云骑。”
魏延明白,楚帝这是看到了他的能力。
“末将,叩谢陛下天恩!”魏延再次谢恩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楚帝抬手,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恢复一贯的威严。
“今日之事,望诸卿引以为戒,为官者,当谨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