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少说几句!”
老宋头猛地吼了一声。
“老三,你先躺下!老大,你也给我闭嘴!”
宋华涛一愣,随即更加委屈。
“爹!连你也吼我?!我现在都这样了,你还向着他们?!”
老宋头痛苦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腿,“老三啊,爹是在救你的命,也在救这个家!”
宋华涛尖声道,“那我就白瞎了?!我不甘心!”
“不甘心也得忍着!”
宋华山在一旁冷冰冰地插话,“除非你真想咱们宋家彻底臭大街,想让士林以后考功名都被人戳脊梁骨,说他有个因为爬别人老婆炕头被打瞎眼的叔!”
“你……!”
宋华涛气得浑身哆嗦,又想挣扎起来。
一直沉默的宁大夫终于忍无可忍。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冷肃。
“这里是医馆,是治病养伤的地方,不是你们家祠堂,也不是衙门公堂!”
“要吵,要打,要喊打喊杀,都出去吵!这里不接受这样的病人,老夫这里只治病,断不了你们的家务官司!”
宁大夫这一发话,屋里终于安静了。
老宋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连忙对着宁大夫躬身作揖,赔着小心。
“对不住,对不住,宁大夫,您千万别动气,我们这就安静。”
他边说边狠狠瞪了宋华山一眼。
宋华强也附和:“宁大夫消消气,我们一定注意。”
宋华山撇了撇嘴,没再说话,但脸色依旧不好看。
宁大夫见他们终于安静下来,脸色稍霁。
“病人的伤势,最忌情绪激动,气血上涌。他眼睛的伤本就凶险,颅内恐怕也有淤血震荡,再这么闹下去,别说眼睛,只怕性命都有碍!你们若是真心想让他好,就让他安心静养,少说这些刺激他的话!”
“是是是,大夫说得对,我们记下了。”老宋头连连点头。
宁大夫沉了口气,这眼睛瞎了,病人的心情能够理解。
“千万别吵了,有需要再喊我。”
“宁大夫,等等。”
老宋头跟了上去,小心翼翼的问。
“宁大夫,那……那依您看,我家老三,得在您这医馆养到啥时候?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回家养着?”
医馆住一天,就是一天的诊金,药费和伙食费,老宋家负担不起太久。
宁大夫看了他一眼,沉吟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