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伤处理了,最危险的就是头两天,怕内出血和发热,既然现在人醒了,生命应是无大碍了。”
“再观察两天,若是伤口没有恶化,也没有高热惊厥,就可以带药回家静养。”
听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回家,老宋头心里一块大石算是落了一半。
至少不用在医馆这销金窟里长住。
他忙不迭地感谢:“谢谢宁大夫!谢谢!”
宁大夫点点头,又交代了几句用药的细节和注意事项,便提着药箱出去了。
宁大夫一走,屋里的气氛又沉闷下来。
好在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。
宋华涛经过刚才那一番歇斯底里的爆发,耗尽了最后一点精气神,背过身睡着。
老宋头坐在炕沿,愁容满面,唉声叹气。
这老宋家是倒了什么霉?老二刚好,这老三瞎了。
老三以后……可咋办啊?
这三房眼瞅着又是个无底洞。
宋华强站在一旁,也是心事重重。
宋华山则是最不耐烦的一个,被这事硬生生叫来,耽误工夫不说,还老三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,心里腻歪透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,还有一个年轻客气的声音。
“宋老爷在吗?云深处酒楼,给您送晌午饭来了。”
是酒楼的伙计。
宋华东倒是还记得这边,安排了送饭。
宋华山闻言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老四倒是会做人情,自个在酒楼吃香喝辣,却让他们在这里对着个废人受气。
宋华强赶紧过去接食盒,感谢了那小兄弟一番,搞得人家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。
等伙计走了,宋华山再也不愿多待,拿了自己这份食盒后就往外走。
“你们守着吧,我出去吃,正好透透气。
……
云深处酒楼。
宋华东晌午这才得了点空,往后院去。
自从晓得周氏怀了身子,宋华东是一点活都不让周氏碰,小梨在的情况下,也会帮忙照顾些。
此时周氏半靠在榻上,背后垫着两个软枕,身上盖着薄被。
这害喜实在严重,晌午吃了点饭后,一阵阵反胃,这会儿才好些。
宋华东拿了些酸口的果脯进来。
“素珍,还难受吗?要不要吃点杏子。”
周氏抬起眼,看向宋华东。
宋华东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