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给的孝敬,咱们一分不少地给,但想多要,想算计,门都没有。”
“娘,咱们现在不是以前了,不用怕他们。咱们有房子,有地,我能挣钱。”
宋绵绵顿了顿,接着说,“实话说,我不希望你和我爹再这么软趴趴的任他们拿捏,谁不晓得柿子挑软的捏?我爷奶能这样对咱们,还不是拿准了你们的脾性?”
孙氏深深叹气,一脸无奈,“绵绵,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那毕竟是你亲爷奶,是你爹的亲爹娘,再咋样,血缘关系摆在那儿,割舍不掉。”
“即便再差,那也是家人,你看到了他们现在这样偏心,但实话说,你爹也是你爷奶亲生的,一辈子也有好的时候……”
宋绵绵没辙了,孙氏说的对,这些年的养育相处,抚养宋华强长大成人。
虽然他们偏心,但肯定也有亲情温暖的瞬间。
这就好像一件湿棉袄,穿着又冷,扔了可惜。
最后,还是宋绵绵妥协,“行,我不强迫你们,他们要是识趣,大家面上还能过得去,要是不识趣,非要闹,那村里人眼睛也是雪亮的,看看是谁不讲理。”
“再说了,还有小壮呢,咱们也要顾忌顾忌小壮的前程,一个不孝的名声,对小壮未来考学没好处。”
宋华强对他们有感情,但宋绵绵没有,所以做到普通的孝敬,那就够了。
种什么因,结什么果。
孙氏听着,心里宽慰。
闺女有本事,也长大有主见了。
这个家能有今天,也全是靠她撑起来的。
“你说得对……”孙氏点点头。
心里对宋绵绵,是骄傲的,这一幕,也是她从前多少日夜做梦的场景。
甚至不求她有什么本事,只求她是个健康的闺女。
所以如今宋绵绵好起来,她心里很感谢上天的怜惜。
她是幸运的,是幸福的。
水烧热了,孙氏先舀了些到木盆里,又兑了凉水,试了试温度。
“绵绵,你先洗把脸吧,忙活一晚上了,我去给小壮擦擦。”
“娘你先洗,我看着火,一会儿再给小壮弄。”
宋绵绵说着,把洗好的碗一个个沥干水,码放整齐。
母女俩在灶房里边收拾边低声说着话,大部分时间是宋绵绵在宽慰孙氏。
这时,魏木匠从屋里走了过来,站在灶房门口。
“亲家,绵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