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忙擦擦手,不放心道:“再坐会儿,你这酒还没醒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没喝多。”魏木匠笑道。
“今天老二倒是喝多了点,你们看着点啊。”
宋绵绵擦干手走过来,“诶好,倒是今天没招待好您,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理解,理解。”魏木匠摆摆手,“你们也早点歇着,我这就回去了。”
魏木匠说完,抬脚就要走。
“魏大伯,等等!”宋绵绵叫住他。
“天这么黑,您也喝不少了,我送送您吧。”
虽然知道魏木匠肯定推辞,但她不放心。
古代农村可没路灯,坑坑洼洼的土路,万一摔着可不好。
阿延不在,她也有义务要照顾好魏大伯。
果然,魏木匠连连摆手:“不用不用!就这几步路,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!你一个女娃娃,送我像什么话?赶紧在家陪你娘。”
“魏大伯,您就让我送送吧,送到几步路就行。”
宋绵绵坚持,语气带着晚辈的恳切,“您也陪我爹喝了酒,我不放心,阿延不在家,我替他多照应着您也是应该的。”
提到魏延,魏木匠的神色柔和了些。
他看了看宋绵绵坚定的眼神,知道这丫头是个有主意的,拗不过她,只好妥协。
“那……行吧,送到前面路口就成。”
“哎,好!”
宋绵绵笑了,转头对孙氏说,“娘,我送送魏大伯就回,您先看着小壮和爹。”
孙氏也知道女儿有分寸,叮嘱道:“好。”
宋绵绵陪着魏木匠出了院门。
初夏的夜风带着凉意,吹在脸上很舒服。
月光很亮,比起现代的月亮似乎还要亮些,能清晰地看到脚下的路和两旁房屋的轮廓。
村里大部分人家早已熄了灯歇息,格外静谧,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微弱的油灯光。
两人并排走着。
“魏大伯,”宋绵绵先开了口,声音轻柔,“今天多谢您了,还好有您帮着劝我爹,不然他憋在心里肯定难受。”
魏木匠叹了口气:“我也没说什么,就是实话实说,你爹不容易,你更不容易。”
他语重心长道,“绵绵啊,你是个好孩子,有担当,阿延能娶到你,是他的福气。”
宋绵绵脸上微热,玩笑道:“魏大伯,您别夸我了,我会骄傲的。”
随即她正色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