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对老夫妻眼神淳朴,带着关切,不似作伪。
“多谢……老伯,大娘救命之恩。”
魏延声音嘶哑,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老农轻轻按住。
“莫动,莫动!你伤得不轻,得好好养着。”
老农连忙道,“听你口音,不是本地的?你这是打哪来?咋伤成这样?”
魏延连忙道:“我是行商的伙计,路上不幸遇到了劫道的山匪,货物被抢,拼死才逃了出来……”
老农和农妇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同情。
“唉,这世道……山匪是越来越猖獗了。”
老农叹道,“后生,你且安心在这里养伤。俺们这村子偏僻,叫栗子沟,没几户人家,安全的很。就是……吃的用的简陋了些,你别嫌弃。”
“不会,你们救了我,感恩都来不及,我家也是庄户人家,从前是打猎的,只是现在换路子,从了商。”
魏延真心实意地道谢。
他需要这个地方养伤,但他没想到自己昏迷了这一天一夜,绵绵要是看他这么久没回去,肯定担心。
他赶紧摸了摸胸口,感受到布包里的硬物。
还好,虎符还在!
魏延在栗子沟休养了两日。
第三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魏延便起身了。
屋外传来陈老伯劈柴的沉闷声响,一下,又一下,有些吃力。
魏延推门出去,他走到柴堆旁,自然而然地伸出手。
“陈伯,让我来吧。”
陈老伯停下动作,擦了把汗,连连摇头。
“使不得使不得!你伤还没好全乎,哪能干这重活!快回屋歇着去!”
魏延却已接过了他手中的斧头。
那斧头柄被磨得光滑,斧刃却有些钝了。
他掂量了一下,走到一旁的磨刀石边,舀了点水,挽起袖子,不紧不慢地磨起斧刃来。
陈老伯在一旁看着,眼中露出讶色。
磨好了斧,魏延回到柴堆前又开始劈柴。
不一会儿,一堆歪歪扭扭的木柴便被劈成了整齐划一的柴火块,码放在屋檐下,干燥通风。
陈老伯笑着摸着胡子。
“后生,你这……你这伤还没好全乎呢,就莫要动了。”
这小子,她还蛮喜欢的,只不过他是没闺女,要是有闺女,都想拉条线得了。
魏延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