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又补充道,“此事若成,定要好好谢谢沈大哥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
沈玉衡摆了摆手。
他目光扫过周围忙碌的景象,语气温和,只要能看到她开心,似乎也就足够了。
接着沈玉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绵绵,”沈玉衡看着她,“这段时间,似乎都未见魏兄?可是外出办事了?”
宋绵绵无奈笑了下,语气轻松地回答道。
“是啊,这段时间不是在装修嘛,他去帮忙拉材料了,这边不太好找,只能从别的地方拉过来,他亲自去盯着才放。这一来一回,估计得要好几日才能回来呢。”
宋绵绵这段谎话说起来极其自然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。
“原来如此。我还想着,魏兄若在,正好可以一起把酒言欢,好好叙叙旧。自上次一别,甚是挂念。”
宋绵绵保持着脸上的笑容。
阿延的行踪,不能透露半分。
她顺着沈玉衡的话道:“沈大哥有心了。阿延他也常提起你呢,只是你也看到了,我们这初来乍到,诸事繁杂,他又是闲不住的性子,总想着多跑跑,多张罗些,把这摊子尽快支棱起来。等忙过了这阵子,一切都安顿好了,有机会定当请沈大哥过来好好聚聚。”
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沈玉衡看着宋绵绵的脸,他看得出来,绵绵与魏兄之间,有着外人难以介入的默契与羁绊。
他压下心绪,笑容依旧温和。
“那是自然。万事开头难,绵绵你也要多注意休息,莫要太过劳累。既然魏兄不在,那我便不多打扰了。到时候我会告知范师傅过来。”
“好,有劳沈大哥费心。”宋绵绵再次道谢。
宋绵绵目送他离开,直到再也看不见,才轻轻吁了口气。
……
沈府,内院主屋。
沈母正端坐在窗下的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燕窝,细细品着。
她年近四十,嘴角两道浅浅的法令纹,透出几分当家主母的威严与算计。
屋门被轻轻叩响,心腹嬷嬷引着家仆悄无声息地进来。
“夫人。”家仆躬身行礼。
沈母眼皮都未抬,只是轻轻吹着燕窝表面的热气,淡淡道。
“说吧,衡儿今儿个急匆匆的去哪儿了?”
“回夫人,公子爷确实去了青石街那家铺子,不过那铺子前段时间公子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