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给了谁?”沈母脸色凝下来,又问。
“是那位宋姑娘,两人在里面说了好一阵子话。不过公子爷近日似乎在……四处联系厨子。”
沈母手中精致的瓷勺碰在了碗壁上,发出细微声响。
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却瞬间冷了下去。
家仆汇报完毕,识趣地躬身退下。
屋内,只有角落熏笼里飘出的淡淡檀香,缭绕上空。
一直侍立在旁的林沫儿,此刻再也按捺不住。
她快步走到沈母榻前,脸上满是焦急,带着浓浓的委屈。
“姑母!您都听见了吧!我就说那个姓宋的野丫头不简单,就是别有目的!”
“您看看,这才几天?表哥被她迷成什么样子了!私下赠她铺子,带她去醉仙楼用饭,现在倒好,连厨子都亲自帮她张罗起来了!”
“这黔州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多了去了,表哥何曾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过?”
她越说越气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自己这些年都不曾有过的待遇,凭什么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轻而易举就能得到?
长了一张狐媚子脸,就把表哥迷的七荤八素的。
林沫儿咬着牙道,“她一个女儿家,还学男子出去抛头露面做生意,还大言不惭要开什么云深处!?乡下丫头一点教养都没有,正常女子哪会抛头露面做这些?”
“一个乡下来的村姑,懂什么经营?分明就是想借着我们沈家的名头,还有她不知从哪儿偷学来的几句歪诗,在黔州城招摇撞骗!”
林沫儿越说越气,接着道。
“姑母,您想想,若是真让她把这酒楼开起来了,外人会怎么说?肯定会觉得是我们沈家在背后支持,是她攀上了表哥的高枝!到时候,我们沈家的脸面往哪儿搁?爹爹和几位叔伯知道了,又会怎么想?”
林沫儿的话,说进了沈母的心坎里。
沫儿性子耿直,此话说的不无道理。
沈母可以容忍儿子一时兴起,对某个颜色好的女子多看两眼,甚至花点小钱打发一下,这在世家大族里算不得什么。
但她绝不能容忍一个身份低微,来历不明的女子,损害到沈家的名声和利益,甚至影响到她儿子在家族中的地位和前途!
沈家,老爷虽为家主,但下面几个兄弟子侄,哪个不是虎视眈眈地盯着家族的产业和资源?
尤其是那支利润丰厚的商队,不知多少人盼着衡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