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绵绵环顾一下,没有见到宋华强和魏木匠,叫停了孙氏:“娘,我爹和魏大伯呢?咋没见人?”
孙氏一边收拾着另外拿出来的烧鸡和卤味,一边回道:“这不眼看清明了嘛,你爹和你魏大伯去河边坡地上砍艾草了,估摸着这个时辰,也快回来了。”
宋绵绵恍然,点点头。
正说着,宋大壮搬完东西,拍了拍身上的灰走进来:“绵绵,东西都归置好了,牛车马车也安置好了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带着憨厚的笑,“我去接小壮放学,都好久没见着他了。”
上一次见面还是开业的时候,这一隔几个月,还真是想家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孙氏笑着摆手,“小壮还总念叨你呢,说好久没见着大哥了,等你都等了好久,盼星星盼月亮的,他看见你肯定高兴。”
宋大壮高兴的唉了一声,转身就往外走。
屋里,魏延也加入了宋绵绵和松痴的聊天中,三个人有说有笑,陪着说话。
孙氏这边,已经从院子里逮了只鸡,准备杀鸡招待客人,虽然已经有了烧鸡,但还是需要多添一点硬菜。
没过多久, 院门外传来了说话声和脚步声,宋华强和魏木匠回来了。
两人裤脚都粘着泥点,背上背着满满一大筐艾草。
“爹,魏大伯,你们回来啦!”宋绵绵笑着喊。
“诶,我说一进来就看到马车了,一看就晓得是你们回来了。”宋华强将背篓放在墙根下,“你们啥时候到的?”
宋绵绵回答,“也是刚回来,坐下喝了杯茶的功夫。”
她接着介绍,“爹,魏大伯,这是阿延的师父,教我们练武的,上回和你们提起过。”
宋华强和魏木匠一听,神色立刻郑重起来。
上回听说过,这老者非同一般,是位有大本事的人。
“松老先生啊,欢迎欢迎,久仰大名!多谢了!”宋华强抱拳道。
魏木匠也跟着赶紧整了一下衣裳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。
魏木匠说,“松老先生,我们这一身的泥,先洗把手再来和你说说话,招待不周,招待不周。”
松痴同时也打量了两个汉子,随即笑道,“不碍事不碍事。”
宋华强和魏木匠赶紧去洗了把手,然后赶紧一起进屋。
看到端坐在上首的松痴,虽然衣着朴素,但是晓得此老者可不一般。
宋华强和魏木匠都不由得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