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华强搓着手,上前一步,“松老先生,听孩子提起过您,辛苦您了!家里简陋,您多包涵,多包涵!”
他说话,带着庄稼汉特有的淳朴和敬意。
魏木匠也跟着恭敬道,“松老先生,两个孩子多谢您施教!十分感谢!”
松痴放下茶杯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,神色温和。
“我和孩子有缘,他们很聪明,乐意教呢,你们培养出那么好的两个孩子,才是有大本事呢!不必多礼,是老夫叨扰了。”
宋华强连忙说,“哪里哪里,您能来,是我们家的福气!”
魏木匠招呼魏延,“延小子,给松老先生换杯热茶!”
魏延依言添茶。
宋华强和魏木匠这才在下首坐下,陪着说话。
起初还有些放不开,但魏木匠这个爽朗性子,很快就活跃了气氛。
松痴虽然常年少与人打交道,但好在和他们聊得来,也觉得他们好说话。
话题先是围绕着今年的天气,地里的庄稼,慢慢又说到魏延小时候的趣事,宋绵绵如何一步步经营酒楼。
松痴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。
宋绵绵这时候起身,“爹,魏大伯,你们聊,我去帮帮我娘。”
宋华强微微点头,宋绵绵径直去帮着孙氏一块儿操持夜饭。
与此同时,隔壁宋家老宅和这边的热闹就天差地别了。
宋士林和钱玲儿的订婚,可谓是一波三折,一开始钱家还不满意宋士林这样生米煮成熟饭的做法,但是钱玲儿一头扎进了爱河,无论家里怎么反对,都觉得所有人阻挠了她的爱情。
带着怀里的娃在家里是一哭二闹三上吊,这才让钱家父母不得不妥协这个从小宠到大的闺女。
定亲那天,又因为宋士林准备的定亲礼寒碜,村里人都拿魏延和他对比,在村里闹了个大笑话,钱家人和杨氏又吵了一架。
最后又是钱玲儿出头解决,铁了心要嫁给宋士林,还扬言自己以后就是举人夫人,这点子定亲礼看不上!
这不,过了清明就要成亲了,这样急促,不免惹得村里人猜测。
还有人传出听说钱家姑娘钱玲儿孕吐的事儿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大家都在传这样着急成亲,肯定是奉子成婚。
这不,这几天宋家和钱家走在外面都是绕着人走的,两家人统一口径,那就是宋士林忙着科举,就要赴考,所以赶紧给两个人成亲。
杨氏倒是觉得无所谓,不过是碍于钱家那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