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宋华东加入了男人们的酒局。
周氏则是和孙氏坐在一块儿,拉家常,孙氏缝制书包,周氏就帮着理线团。
俩妯娌的聊天氛围也是极好的,时不时传出几声笑语。
宋绵绵又忙着去泡茶,给长辈们端茶倒水。
魏延烤好了糍粑,先是放在一个碗里,送给喝酒那几个汉子边上。
然后就是送给孙氏和周氏。
最后他才将烤得最软糯拉丝的糍粑递到宋小壮面前的桌上:“小心烫。”
宋小壮点点头,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,立刻烫得缩回手。
宋大壮见状:“小馋猫,刚提醒你小心烫就不听,来,我给你掰开。”
魏延又挑了几块烤好的放在桌上。
等宋绵绵忙完了,他又把一个烤的蜜香的红薯剥出来,递向她:“熟了,会有点烫,你尝尝。”
宋绵绵像是被惊了一下,猛地抬头,看到递到眼前烤出了蜜的红薯,红彤彤的,看着十分软糯。
宋绵绵挨着他的边上坐下,接过红薯:“辛苦咯!”
她声音很小,几乎是只有二人能听到。
咬下一口,唇齿之间被红薯的蜜香填满,实在是太让人满足了。
魏延看她这可爱的模样,忍不住抿嘴笑了笑,赶紧转过身去,假装忙着照看火盆,耳根却偷偷红了。
屋内,酒香,肉香,混合着汉子们豪爽的笑谈声,一片热闹祥和。
……
宋华涛灌了一肚子的黄汤,原本正在小卖铺门口看人打牌,因为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,几个牌友劝了好几番他都没有上桌。
后面实在是被冷风吹得头昏脑胀,踉踉跄跄地走了,脚下不由自主的拐向那条熟悉的小路。
那座熟悉的院子近在眼前,屋里透出微弱的光线。
他心头一热,忘了王福这会子应该是回家过年了,他已经好几日没看到金娥了,一想到她和那个丑男人躺一张床上,宋华涛心里一阵不是滋味。
“金娥……开门……嗝……是我……”宋华涛粗着嗓子喊,巴掌把门拍得砰砰响。
没一会儿,院子里一阵脚步声。
门开了,露出的不是他惦记了好几晚上的俏脸,而是一个又矮又黑的男人,脸上麻麻赖赖,带着怒气。
王福裹着厚厚的棉袄,看着宋华涛的眼神冰冷。
宋华涛歪着嘴笑,就这货色,自己比起他肯定甩了一条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