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娥还夸过,他床上那些功夫,可比王福厉害多了。
想到这儿,醉糊涂的宋华涛莫名多了一丝底气。
“王……王福?回……回来了?”
王福上下打量着他这副醉醺醺的邋遢模样,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宋老三?大年三十的,你敲我家门作甚?”
“我……我找金娥说、说两句话……”酒劲撑着,宋华涛竟还想往前凑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王福一声暴喝,猛地推开门,当下就朝着宋华涛的脸给了一拳。
“找老子婆娘说啥?啊?!你个泼才烂货!竟敢摸到老子门上来?!敢骚扰老子婆娘!老子揍烂你的蛋!”
宋华涛被揍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冷地上,屁股硌得生疼,嘴角马上渗出了血丝,酒彻底醒了大半。
他下意识朝大开的院门往里瞅,想去找金娥的身影。
金娥在屋里,急得跺脚,心想着这宋老三咋来了,这是要害死她!
但怕王福一冲动,真打出什么好歹来,金娥忙着出来了。
宋华涛果然看到她出来,眼神都亮了,但接下来的动作,却让他心里发堵。
金娥缩在王福的身后,手指紧紧牵着他的衣角,她一脸嫌恶尖着嗓子喊。
“王福,快把这醉鬼赶走!大过年的触霉头!谁晓得他发的什么疯摸到咱家来,怕是连自家门都找不着了!快滚!宋老三,你再不走别怪我动手了!”
一字一句,扎得宋华涛透心凉。
他看着那张曾经躺在他怀里,温存软语的脸,满是失魂落魄。
还不等他反应过来,王福的拳头又落下来,又打又踹,夹杂着金娥的帮腔谩骂。
“你娘勒个逼崽子,敢来我老王家撒泼?老子弄死你!”
宋华涛慌乱中反打了一拳,很快就被王福压制在地,动弹不得,只有挨打的份儿。
王福在外面干的可都是苦力活儿,一身的力气,比起天天躺在家里好吃懒做的宋华涛,强了不知多少倍。
几乎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。
宋华涛身上哪哪儿都疼,被打得滋哇乱叫,再也撑不住,连滚带爬地挣脱开,头也不回地跑走了。
老宅。
三房屋内依旧是一片凌乱,尿片搭在椅背上,屋里一股酸味混着奶腥味,桌上放着半碗糊掉的米糊。
陈氏正坐在床沿,解开了半截衣裳,给孩子喂奶。
宋大花正哄着宋小花吃米糊,宋小花东躲西躲,就不爱喝米糊,老想着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