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生儿生女,岂是女人能够决定的?
用现代科学的角度来说,是由男性的精子决定的,这问题的源头,明明是宋华涛。
宋绵绵默默哀叹一番后,摇了摇头,听到隔壁没了动静才翻身重新睡去。
……
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寒风像刀子似的往领口里钻,宋华涛缩了缩脖子,把薄衣裹得更紧些。
他踩着冻硬的土路,可心里那股火气却越烧越旺。
这路,他闭着眼都能走到。
过了村口那棵老槐树往左边走第三家,这就是金娥家了。
金娥平时一个人在家,带个九岁的儿子王狗娃,男人叫王福,在县城里做苦力工养活妻子,一天到头回不来几次家。
王福爹娘死得早,在家里种庄稼很难养活妻儿,只能只身去县城卖死力气。
王福长相并不出众,个子不高,壮壮实实的,皮肤黝黑,是个典型的老实人。
但王福是村里出了名的疼媳妇儿,完全没有大男子主义,村里都说他娶了个漂亮媳妇就没了骨气,一个大男子听媳妇使唤,还给洗衣烧菜打洗脚水。
宋华涛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那塌了半截的土墙,利索地翻了过去。
他径直摸到正屋那扇歪斜的木门,门果然虚掩着,留着一条缝儿。
一股子劣质灯油的呛人味儿,混着说不清的脂粉气,丝丝缕缕地钻出来。
宋华涛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,推门闪身就溜了进去。
“死鬼!冻死你活该!不是回去找你家那个黄脸婆了吗?咋又来了?”
一个刻意压低却掩不住娇嗔的尖细声音从屋里传来。
金娥头发散乱地挽着,脸上扑了层厚厚的劣质白粉,嘴唇涂着大红的口脂,身上裹着一件洗得发白领口松垮的碎花薄棉袄,里头看出没穿多少。
宋华涛咽了一口唾沫,三两步蹿到她的跟前,一把搂住了女人。
她个子不高,身材微胖,十分温软,宋华涛哪儿忍得住,手就往那松垮的棉袄里伸。
“冻死老子了,快给我暖暖!”
“起开,你凉死人了!”
金娥扭着身子假意推他,但实际却没有用多大力气,反倒把自己身上那件薄棉袄蹭得更开了些。
“哎哟,宋老三你这是干啥?要死啊你!”金娥嗔道,这次蓄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