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娥扭着腰肢坐在了床沿上:“不是回去了吗?咋又回我这来了?”
宋华涛搓了搓手,叹了口气在金娥边上坐下。
“唉,我这日子你知道的,过得糟心呐!家不像家的,那黄脸婆生不出儿子,家里也乱糟糟的,跟那猪窝似的,我都懒得回去,看到她就心烦。”
“今天她从我衣服里找到了你的肚兜,吵了一架,我出来了。”
金娥给了宋华涛胸口轻轻的一拳:“你啥时候偷我肚兜了?我说咋少了呢!原来是你!你可甭再留着了啊,赶紧把它烧了个干净!”
宋华涛闻着她身上的香味,像火星子溅进了油锅里。
他一把将人搂在怀里,笑着柔声说道:“好,听你的,我会处理的,你放心。”
金娥半推半就的,两个人在床上滚成一团,被褥衣服凌乱不堪。
她嘴里时不时骂着:“死鬼,声音小点儿,狗娃还在睡觉呢……”
随即,咯咯的笑声响起,像是被掐着脖子的母鸡,尖利又放荡。
宋华涛喘着粗气,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流……
“金娥,咱都离了吧,咱俩一块儿过!光明正大地过!”
昏暗中,宋华涛眼睛死死盯着金娥,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。
金娥凝滞了一瞬,脸上的媚笑僵在原地,随即噗嗤笑出了声。
她推开宋华涛,翻了个身,将后背留给他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离了?你拿啥养我?就你那几房人挤一间大院的猪窝地儿?你地里刨食那点嚼用都不够你自家那窟窿,还想多养我一张嘴?”
宋华涛顿时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,浇灭了他心里头刚蹿出来的那团火苗。
金娥心里门儿清,玩玩和过日子她还是分得清的。
王福再咋样丑,至少对她和儿子是不错的,掏心掏肺比其他男人强多了。
金娥等了片刻,没听到身后的动静,又慢悠悠地转回身来。
她脸上那点虚假的媚态彻底没了,只剩下一片精明的冷漠。
“宋老三,你听着。”
她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。
“往后,每月带三斤肥膘猪肉来,要一指膘以上的后座之肉。别的,甭想!该来还来,少打那些不着四六的歪主意!晓得啵?”
宋华涛看着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,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。
他叹了口气,只能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之间的那点苟且的热乎劲儿荡然无存,宋华涛被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