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军收起美工刀,将破口处重新折叠封好。
“郭省长的免检批文,就是最好的保护伞。”李建军拍了拍编织袋,“他们还在办公室里算什么外资营商环境的数据。连海关的X光机都绕过去了。有这层虎皮,东海的大门敞开着让咱们进。”
李建军挥手招来工头:“按批号分装。天亮前必须清场。”
仓库外五百米。
一片枯树林里,停着两辆伪装成冷链厢式货车的指挥车。
省公安厅长王兴坐在车厢内,面前是一整排监控屏幕。微型定向拾音器隐藏在六号仓库的通风管道口,将李建军等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回车内。
“几十亿地下现金。”
“免检批文是保护伞。”
监听耳机里传来清晰的自白。
王兴拿掉耳机。孤狼站在一旁,全副武装,战术背心上的装备扣得严丝合缝。
车厢后排,三名省台法制频道的记者已经架好高清摄像机。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保持常亮状态。他们被告知今晚有一场重大行动,只负责记录,禁止提问。
“王厅,特警一队、二队已经封锁仓库正门。经侦和海关缉私的人在两翼待命。”对讲机里传来现场指挥员的低声汇报。
“后门呢?”王兴问。
孤狼拉下面罩:“我带三队守后门。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。”
王兴看了一眼腕表。凌晨两点十五分。
他拿起车载电台的通话器,声音压低,却透着一股冷硬。
“各小组就位。”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“破门。”
六号仓库外,夜色被生生撕开。
高处的几扇玻璃窗同时碎裂,四枚强光爆闪弹呈抛物线掷入仓库中央。
白炽的强光剥夺了视网膜的感光能力,震耳的音爆声在封闭空间内回荡,气浪卷起地面的灰尘。
正门处的液压破门锤启动,重达数百斤的卷帘门被强行向上掀翻。
“警察!不许动!趴下!”
数十名特警手持防暴盾牌,端着微型冲锋枪,踩着碎玻璃和木屑突入仓库。战术手电的光束交织成网,将每一个试图逃窜的人影牢牢锁定。
工人们抱头蹲在地上。
李建军在爆闪弹落下的刹那,捂住双眼,连滚带爬地冲向仓库后门。他推开铁皮门,刚迈出一条腿,一道黑影从侧方切入。
孤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