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路点头。“新厂长做不通工作。这群人耍无赖,往工程车前躺,不让过。他们要求港湾重工的沙石钢材必须由他们独家供应,价格比市场高两成。”
祁同伟咽下饭菜。
“不需要做工作。”
“厂区安保队伍建起来没有?”
“建了,招的都是退伍兵。”王大路答。
“明天进料,把安保队拉出去。全程录像。谁拦车,架走。动手伤人的,扭送公安机关。”
祁同伟定调。
“供应链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。港建集团是独立的市场主体。招标全部公开上线,拒绝任何独家买断。”
王大路应下。
省公安厅,指挥中心。
王兴翻看桌面上的接处警记录。
平海县104国道,凌晨两点。
三辆装载大型机械设备的挂车被拦截。十几名蒙面人员手持钢管打砸车辆。两名司机头部受创,送医抢救。
这批设备,发往东海深水港二期工程。
平海县公安局案情通报上写着:交通纠纷,嫌疑人身份不明,正在排查。
王兴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,打给平海县公安局长。
“案发地点距离平海收费站不到两公里,监控调取了没有?”王兴发问。
电话那头,平海县局长支支吾吾。
“王厅长,晚上光线暗。附近的监控前两天施工挖断了线。我们正在走访周边村民,需要时间。”
王兴直接扣死座机。
他拿起另一部保密电话,拨给祁同伟。
祁同伟正在返回省府的车里,听完汇报。
“阻工是表象。陈安邦昨天去了平海,今天就有人砸港建集团的车。”
祁同伟看着窗外的车流。
“平海县的宗族在试探底线,用武力恐吓外地企业进场。”
“省厅直接插手?”王兴问。
“调特警支队,绕开平海县局。”
祁同伟给出指令。
“去平海把带头砸车的人抓回来,异地审讯。把平海的治安权收归省厅。谁敢包庇,连局长一起查。”
王兴挂断电话,穿上作训服,走向装备室。
五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列队集结。
“目标平海县,分四路进城。”
王兴布置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