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地资产打包注入,做大港建集团的资产包。发行地方专项企业债。东海省外贸吞吐量连年攀升,有真实的盈利预期做抵押,这点债券,股份制银行抢着认购。”
商业运作。闭环完成。
常委会草草散场。
陈安邦办公室。百叶窗拉得严实。
徐明站在桌前,不敢落座。组织部长魏建国坐在侧面沙发上。
“用分红作饵,让地方政府去咬宗族的肉。”陈安邦提笔批阅文件,笔尖划破纸张。
“祁同伟用钱砸人,切中了下面人的软肋。”
魏建国叹气。“李伟的督查室天天盯着。办事慢的,直接黄牌警告。双管齐下,咱们的人在基层顶不住了,前两天又有两个区长递了病假条。”
陈安邦把文件合上。高育良和祁同伟一上一下,将东海的官场当成他们的实验场。他看着权力资源被一点点剥离。
“港建集团的盘子搞得这么大,资金链不可能没有破绽。”陈安邦下令。
“去联系几家海外的评级机构,散布港建集团负债率过高的消息。债券发不出去,他拿什么给地方分红。切了他的现金流,看他怎么玩。”
副省长办公室。贺常青递交报告。
“老板,沿海五个市的国土局全动起来了。县委书记亲自带队去祠堂谈收地。分红政策一出,推诿扯皮的现象少了一大半。”贺常青汇报。
祁同伟批阅单据。
“利益捆绑。切断他们原有的分肥机制,铺一条新路。他们只能按我定的规矩走。”
“陈省长那边有动作。”贺常青压低音量。
“在接触京城和海外的评级团队,准备唱空港建集团的专项债。”
“让他去接触。”祁同伟合上笔帽。“把王大路叫来。”
王大路很快进门,西装革履,带了份最新的项目书。
“海外评级机构要来摸底。”祁同伟开门见山。
“把港口最优质的三个泊位收益权单独剥离,做成底层资产。给他们看真实的现金流。同时,释放大路集团后续注资的利好。用实际数据击碎流言。”
王大路应诺。“商会那帮本地老板,对港建的债券很感兴趣。自己人买自己人的债,利息留在省内。”
“肉烂在锅里。”祁同伟整理桌上的文件。
“只要利益分配合理,陈安邦散布的流言就不攻自破。东海的商人们,算账比谁都精。”
省委一号楼,高育良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