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家养了咱们这么多年,该出把力了。干完这一单,拿了钱,从南边出境。”
周五下午。
祁同伟在办公室批阅经济简报。
王兴穿着便装走进办公室。
“特警支队挑了四十个人,都是见过血的底子。全员便衣,分批进山了。”
祁同伟放下红蓝铅笔。
“武器怎么运的?”
“假扮成陵园修缮队的材料车,压在水泥板下面运进去的。”王兴拉过椅子坐下,“西山陵园地形勘察过了。进山只有一条路,老鬼要是动手,只能在半山腰或者墓区。我们把口袋扎在墓区。”
“孤狼有新消息吗?”
“老鬼带了十二个人,有境外雇佣兵的底子,带了自动火力。”
祁同伟十指交叉,搭在桌沿。
“老鼠出洞了。周日早上,你和陈海在山下封路。放他们进去,然后把盘山公路掐死。”
“您一个人在上面?太险了。”王兴看着他。
祁同-伟起身,看向窗外。
“《左传》言:多行不义必自毙。赵家的这股残余,不亲手埋了,汉东的经济就建在火山口上。”
他转过头,语气平稳。
“准备一个和我身形相似的假人。”
“周末,去给老鬼演一出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