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连他这个省委一把手,都被当成了这场大戏的背景板。
“老田。”
沙瑞金转向省纪委书记田国富。
“散会后,你带几个人,请振邦同志去指定地点,把问题交代清楚。不要遗漏任何细节。”
“明白。”
田国富合上笔记本。
赵振邦没反抗,把那几页稿纸放在桌上。
转身,背影萧索地走出了会议室。
一省常务副省长,兼京州市代市长。
折戟沉沙。
同一时间,首都。
某座幽静的四合院。
卢书记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卷宗。
这是半小时前,钟正国亲自送来的。
卷宗里,是赵振邦在汉东的一系列违规操作,是西北建工的洗钱链路图。
证据链,铁证如山。
卢书记看完最后一页,将其合上,丢在茶几上。
“正国啊。”老人的声音透着岁月的沧桑,却不容置疑。
“王巍在这个位置上,待了多久了?”
钟正国坐在下首,坐姿端正。
“报告老领导,三年零四个月。”
“三年多,手伸得太长了。”
卢书记端起粗瓷茶杯,喝了口白水。
“汉东的局子,是让他去稳的,不是让他去掺沙子、搞山头主义的。把国家的大盘当成他自己的人情筹码,这是糊涂,是渎职。”
钟正国没搭话。
这种时候,倾听才是本分。
“他不是想保那个赵振邦,想弃车保帅吗?”卢书记冷哼一声。
“你让纪委的同志走一趟。告诉他,年龄到线了,该退就退。去政协或者人大,找个闲差挂着。
一句话,定了一个大员的生死。
钟正国点头应下。
“不过,汉东那个祁同伟……”
卢书记话锋忽转。
钟正国心头一紧。
“手段毒辣,心思缜密。借力打力玩得很溜。”卢书记评价道。
“为了自保,连王巍这种级别的人都敢拉下马。是个人才,也是个刺头。”
钟正国试探着开口:“老领导,同伟同志也是被逼无奈。赵家和王巍步步紧逼,他如果不反击,汉东的经济大局就要毁于一旦。”
卢书记摆了摆手。
“我不看过程,只看结果。结果就是他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