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”
“什么?”赵振邦皱眉。
“侯亮平的岳父,姓钟。”
祁同伟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。
所有常委的呼吸,都不自觉地屏住了。
“您这么大张旗鼓地搞舆论审判,把钟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踩。您觉得,那位老爷子,是瞎子,还是聋子?”
赵振邦脸色一僵,随即冷笑:“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钟家又如何?难道因为他岳父是领导,就能法外开恩?”
“好一个法外开恩。”
“赵省长,希望等钟书记到了汉东,您还能这么硬气地跟他说这句话。”
“钟书记?”沙瑞金猛地抬头,声音发紧,“同伟,你是说……”
祁同伟没看沙瑞金,目光越过窗户,望向北方的天际。
“风起了。”
“有些人的茶,该凉了。”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!
省委办公厅主任气喘吁吁地跑进来!
“沙……沙书记!首都急电!”
“中纪委……钟正国副书记,已经在飞往汉东的专机上了!”
整个会议室,落针可闻。
赵振邦手里的钢笔,啪的一声,掉在了地上,滚了几圈,停在他的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