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弹琴!”
赵振邦立刻接话。
“组织原则不要了?沙书记,必须开常委会,重新立规矩。对那些搞团团伙伙的人,要敲打。”
沙瑞金沉默片刻。
“敲打要敲打,力度要掌握好。”
“振邦,你去联系一下梁老。”
“梁老?”赵振邦一愣,“梁群峰?”
“对。”
沙瑞金嘴角勾起。
“祁同伟是梁家女婿,最近步子迈得太大,好像忘了是谁把他扶上马的。梁老退休了,但气还在。”
“让他后院起火,也就没精力在前台唱大戏了。”
……
京州西郊,疗养院。
枫叶红透。
梁群峰坐在轮椅上,腿上盖着厚毛毯。
退下来好几年,那双三角眼里的光,依然阴狠。
一辆黑色奥迪停在院门口。
赵振邦没带秘书,提着两盒大红袍,独自走进院子。
“梁老,晚辈赵振邦,来看您。”
梁群峰抬眼。
扫了一下。
没说话,没让座。
赵振邦不尴尬,把茶叶放在石桌上,拉过藤椅坐下。
“梁老,祁同伟最近威风。全网直播,万人空巷,快赶上当年的您了。”
“哼。”
梁群峰鼻孔出气。
“他?他也配跟我比?不过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赵振邦心里一定。
有怨气,就有缝隙。
“是啊,白眼狼。”
赵振邦叹气。
“听说,您那个在人大当副主任的大公子,前阵子想动一动,结果被祁同伟在常委会上否了?说是‘能力不足,需要沉淀’?”
咔嚓。
梁群峰手里的核桃被捏响。
这是逆鳞。
梁赢虽然不成器,那是梁家独苗。祁同伟不仅不帮衬,反而踩着大舅哥的脑袋立“大公无私”的牌坊。
这口气,咽不下去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梁群峰盯着赵振邦。
“我想说,梁家还没倒。您在政法系的门生故吏,还认您这块招牌。”
赵振邦身子前倾,声音压低。
“祁同伟现在一手遮天。但他忘了,他的权,一半是您给的。只要您愿意,这天,就能给他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