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那个心思了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陈清泉那张写满贪婪和算计的脸,忽然笑了。
“你要是想搞事,我不拦着。不过,这里的人,没一个干净的。”
“你只能去找一个人。”
“驻所检察官,刘冬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走开,离陈清泉远远的,仿佛那人身上带着瘟疫。
陈清泉看着他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怂样,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废物!”
他花了几天时间,把刘冬的排班规律摸得一清二楚。
这天下午,陈清泉算准了时间,猛地捂住肚子,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滚落,整个人“扑通”一声就倒在了地上。
同监舍的犯人哪敢怠慢,连忙叫来了狱警。
狱警一看他这副快要死过去的样子,也不敢耽搁,直接把他架着往看守所的卫生室送。
值班的刘冬接到通知,按规定,全程跟在一旁监督。
就在经过一个拐角时,陈清泉趁着狱警不注意,闪电般地将一张揉成一团的纸条,塞进了刘冬的口袋。
刘冬的脚步顿了一下,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,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按进了兜里。
卫生室的医生给陈清泉从头到脚检查了一圈,屁事没有,只能诊断为急性肠胃炎,嘱咐他多喝热水。
陈清泉又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。
回到办公室,刘冬反锁上门,展开了那张纸条。
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。
【我有重大线索举报,我要见陈海。】
刘冬的指尖在纸条上摩挲了许久,最终,还是拿起了桌上的电话。
“陈检,我这有个犯人叫陈清泉,他说有重大案情要当面向您汇报。”
电话那头的陈海沉默片刻。
“这样吧,明天我过去一趟。”
“先了解清楚情况,我再做决定。”
第二天,刘冬以“检察犯人身体恢复状况”的名义,将陈清泉提到了检察室。
陈清泉一进门,看见坐在桌后的陈海,眼睛骤然一亮,那是一种溺水者看见浮木的狂喜。
“陈检察长!”
他压低声音,身体前倾,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。
“我有祁同伟的犯罪线索要举报!”
“我要立功!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。
省政府大楼,副省长办公室。
祁同伟正临窗而立,俯瞰着脚下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