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会……真给他们找资金去了吧?”
陈岩石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嘴唇哆嗦着,想反驳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这辈子没撒过谎,此刻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只能梗着脖子硬撑。
“你爸我一个退休老头子,哪有那么大本事!”
这话,说得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就在这时,大门又被敲响。
陈岩石如蒙大赦,赶紧岔开话题。
“快去看看,是不是你妈忘带钥匙了!”
陈海压下心头的疑虑,起身去开门。
门开的瞬间,他脸上的表情,彻底凝固。
祁同伟。
他竟然又来了!
而且,只有他一个人,陈阳并不在。
陈海的脸瞬间就沉了下去,他堵在门口,声音冰冷。
“祁省长,你还来干什么?”
祁同伟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,仿佛没看见他脸上的敌意,只是举了举手里拎着的礼盒,脸上挂着客套的笑。
“听陈阳说,陈老病了,我来看看。”
“我们家不欢迎你!”
陈海寸步不让,伸手就要关门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院子里,传来陈岩石沙哑的声音。
陈海的动作僵在原地,他回头看了一眼父亲,又看了看门外那个一脸平静的祁同伟,最终还是咬着牙,让开了身位。
祁同伟迈步走进院子,将礼品随手放在石桌上。
“陈老,看您这气色,不像生病的样子啊。”
陈岩石看着他,心里一阵烦躁:“人你也看见了,可以走了吧。”
祁同伟笑了。
他俯下身,凑到陈岩石耳边。
“陈老,咱们的事,还没谈完呢。”
“那二百万,要是在陈海面前说出来,恐怕不太合适吧?”
陈岩石的身体猛地一僵!
他猛地站起身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进屋!”
在陈海那充满惊疑和审视的目光中,两人一前一后,走进了卧室。
门被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卧室里,祁同伟没有半句废话,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崭新的协议,放在床头。
“陈老,前两天打到大风厂账上的二百万,您收到了吧?”
陈岩石喉结滚动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