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系了,联系了!”郑西坡一拍大腿,“初步的订单都谈好了!就等着您这边的资金到位,咱们好大干一场!”
陈岩石疲惫地摆了摆手。
“那我……再想想办法吧。你们先回去。”
“好嘞!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!”
郑西坡见好就收,站起身,临走前,却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,悄悄往陈岩石手里塞。
“陈老,这是我们爷俩的一点心意,密码六个八……”
“你拿我当什么人了!”
陈岩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弹了起来,一把将那张卡甩在地上!
他指着郑西坡的鼻子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拿着你的东西,滚!”
郑西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,连忙捡起地上的卡,拉着儿子,灰溜溜地跑了。
走出院门口,郑乾不满的抱怨。
“爸,你把钱给那老头子干嘛?我跟宝宝结婚还等着买车买房呢。”
“你懂个屁!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”
郑西坡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透着一股子算计的精明。
“明天咱们接着来!我就不信他不松口!”
“等那八百万下来,爸给你换个大房子!”
父子俩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就在院门口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,一个身影静静地站着。
陈海将那对父子卑劣的对话,一字不差地,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看着那对父子鬼鬼祟祟的背影,消失在拐角。
陈海这才上前敲门,陈岩石还以为老伴回来了,打开门一看是陈海,愣了一下。
陈海走进房门,问道。
“爸,我妈呢?”
陈岩石坐在沙发上,眼窝深陷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,指了指门外。
“接你儿子放学去了。”
陈海自己在沙发坐下。
“我刚才看见郑西坡和他儿子了,来找您有事?”
陈岩石的眼神有些闪躲,含糊其辞。
“大风厂刚有点起色,他来找我想想办法,怎么把厂子办得更好。”
陈海是什么人?
汉东省检察院的骨干,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刻进了骨子里。
他盯着自己父亲那张疲惫不堪的脸,问道:“爸,没那么简单吧?”
“我刚才在门口,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那两父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