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眠心狠狠一颤。
这个房间,三个男人,每一个,不知不觉都是沈安然那边的。
就连谢听风,一颗心,也都逐渐变成了沈安然的。
回头看,只有她一个人,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却落得个孤立无援的境地。
江雨眠越想越是委屈,眼一眨,泪水滚滚而出,不管不顾的大喊道:“好啊!那你们抓我去坐牢好了,反正你们都站在沈安然那边!我一个没了老公没人给撑腰,没人在乎的女人,就算死在里面,也不会有人在意!”
“大嫂……”谢听风刚开口,霍北渊就冷淡道:“再鬼哭狼嚎一句,我就如你所愿。”
他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波动,却仿佛一桶冷水,浇得江雨眠从头凉到脚,一个字也不敢再说。
“小舅舅,这件事双方都有错,我看……”
谢听风扫了一眼躲在霍北渊身后的沈安然:“都是一家人,不如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再会躲又如何,小舅舅和爷爷还能保她一辈子?
霍北渊嗓音并不严厉,却满是威严:“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。家务事都只会和稀泥,谢听风,你有什么资格掌管一个企业,掌管数万名员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