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江雨眠惊叫出声:“疼!好疼!听风,我头好晕。”
然而,从前她稍微惊呼一声都要冲上前嘘寒问暖的谢听风,面对她如今的尖叫,却连头都不曾回。
他手宛如精钢铸成的手铐,钳制的沈安然丝毫挣扎不得,拖着她往外走去。
沈安然宛如困兽,低头去咬他的手。
“嘶!”谢听风倒吸一口凉气,吃痛地去一把抓起沈安然的头发,喝道:“你属狗的吗?”
就在这时,他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,猛然抓住,力道几乎要生生捏碎他的骨骼。
“谁?”谢听风回头暴怒:“我们夫妻矛盾,谁敢狗拿耗子多管……”
然而,在看清身后的人后,他喉结猛然滚动,剩下的话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霍北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,视线扫过他力道过大,已将沈安然手腕攥出明显青色的手,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放手。”
谢听风几乎是下意识的放开了手上的力道。
但下一瞬,又重新抓紧:“小舅舅,这是我的家事。”
“既然叫我一声小舅舅,你的家事,就是我的家事。”霍北渊语气愈发沉了数分:“松手。”
谢听风薄唇紧抿,最终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手。
沈安然下意识后退一步,躲在霍北渊身后。
谢听风抬手,将自己的手同样挣脱出来,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:“小舅舅,你怎么来了?”
沈安然也十分想问这个问题。
“你爷爷亲自给我打电话,让我来一趟,说你们又闯祸了。”
霍北渊长腿一迈,走过去,江雨眠下意识为他拉开椅子。
他坐下。
明明是全场唯一一个坐下的人,但每个人,仍是觉得,自己才是居高临下被俯视的那个。
“说吧。”他语气冷淡,示意赵律师:“究竟怎么回事。”
赵律师立刻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,格外强调了江雨眠无论是在公司,还是在警局的仗势欺人,对沈安然的嘲讽、污蔑与精神羞辱。
“确定是江雨眠先动得手?”霍北渊只问道。
江雨眠立刻道:“但小舅舅,她后面推了我,还打了我,你看我额头的伤口,我真得是气不过才骂了她……”
“我没问你,不需要抢答。”霍北渊打断她。
冷淡的声调,满是无视。
他继续问道:“沈安然,你想得到什么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