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哭,更想笑!
她这玩笑一般的五年人生,原因竟是如此!
但凡谢听风和她说一句实话,告诉她,他爱的是他的寡嫂,她怎么可能会和他结婚,又怎么可能会赖在他身边不走!
可他竟然,竟然……
就连她的甜甜,也不知生父是谁。
眼泪潸然而下,沈安然想要开口质问,可气血上涌,她不过刚抬头,就大脑猛然眩晕,身体无力的重新跌落。
再次陷入黑暗前,她脑海中的最后一个想法只有——
幼时不顾生命危险救了她的人,怎么会变成如此面目可憎的样子!
——
“妈妈,妈妈救我,妈妈救我……”
谢甜甜稚嫩的哭声泣血般响彻在耳边,沈安然猛然坐起:“甜甜!”
“你总算醒了。”谢听风坐在不远处的床边:“甜甜有人在照顾,你回去换套衣服,和我回家。”
回家?
沈安然觉得荒谬可笑。
她们之间,何曾有过“家”?
指甲掐入掌心,沈安然视线扫过自己思慕了十几年,更付出全部爱了五年的男人,却发现,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他。
她哑声道:“谢听风,我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“其实你从来没有破过产,也不想娶我,你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摆脱我。”
她坐在床上,脸色如纸般苍白,有种花开至破败的支离破碎。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