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听风也是捂着手腕,死死拧着眉:“你真是不可理喻!”
把自己的女儿往死路上送,究竟谁才是不可理喻的那一个!
沈安然只恨自己没有生生咬下他一口肉,用力挣扎着:“你们有什么冲我来,放开我女儿!”
“好啊。”江雨眠眼珠一转,抬手示意保镖把人松开,冷笑道:“想让我放过你女儿,那你跪下来求我啊,要是求我让我高兴了,没准我就改变主意,少抽一点了。”
她甚至还往里面看了一眼:“已经800CC了,你再犹豫一会,1000CC就抽完了。”
“妈……妈妈……”微弱到低不可闻的呢喃落在沈安然耳中却宛如惊雷,她心疼的心都在滴血。
“好,我求。”
没有任何犹豫,她跪在坚硬的地面:“江小姐,我错了,求你,放过我女儿吧。”
她知道江雨眠想要看什么,不惜用力磕下去,不过几下,额头已经带出了血迹。
“江小姐,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,只求你,高抬贵手,放过我女儿吧。”
只要能放过她的女儿,什么她都可以做得出来。
别说是不要所谓的自尊,就是要她的命,她也愿意!
“江小姐,求你!”
“求你!”
“求你!”
沈安然大脑越来越昏沉,最后,只是机械性的哀求,直到她承受不住,彻底昏迷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隐约的男女粗喘声将她惊醒。
沈安然大脑一片昏沉,想动,身体却重如千斤。
“唔!”只听江雨眠娇媚的闷哼一声:“听风,别胡闹,你也不怕你那个老婆醒来。”
“她算我什么老婆?”谢听风嗓音带着急不可耐:“爷爷真是老糊涂了,说什么这个女人天生贵命,当年用继承权威胁我娶她,这个女人更是不识好歹,我说我破产了都不肯滚,死活非赖着不走,我看见她一次恶心一次,碰都没碰过她,雨眠,在我心里,你才是我唯一的老婆。”
“真的?”江雨眠不信:“你和她可还有个孩子呢。”
“不是我的。我当初随便找了个男人给她开苞,谁知道她竟然就怀上了。”
江雨眠不依不饶道:“哦?那要是你的亲生女儿,你今天是不是就舍不得抽她的血给锦锦当备用血库了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谢听风深深吻上:“我只认你给我生的孩子。”
房间很快响起床铺摇晃的动静,沈安然却是如遭重击,心底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