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，苏柠跟着张敏教授正在研究课题，闲下来的时候，她装作无意的询问张敏，
“教授，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？”
张敏戴上眼镜，看着她。
苏柠想了想，像是在斟酌用词。
“您是不是，很早之前就认出来了？”
张敏没有说话，等她自己把话说下去。
“我是说，您应该见过李婉华年轻时候的样子，您也是半个苏家人，不可能没见过。”苏柠的声音不大，语气平静，“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，您应该就看出来了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张敏靠在椅背上，端起一旁的茶杯，吹了口气。
她总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，但苏柠注意她的目光柔和了一些。
“你这是在套我的话？”张敏的语气听不出情绪，但表情里有种面对孩子的无奈。
苏柠没有否认。
“DNA这么科学的手段都还没有出结果，我猜您已经认定我是谁了。”
“看来你已经确定自己是苏家的孩子了，就像你说，结果还没有出来。”
苏柠顺着她的玩笑话往下说。
“或许是亲生母女之间的感应吧，反正八九不离十。”
张敏摇了摇头，摘下眼镜放在桌上，用绒布慢慢擦着镜片。
“第一次在面试考场见到你，你推门进来的一瞬间，你的眉眼，几乎就是李姐年轻时的翻版。”张敏停了一下，“我当时非常意外，苏家丢失了那么多年的女儿，突然出现在我眼前，而且和顾家那位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。”
镜片擦干净了，她却没有戴上，拿在手里，对着光看。
“我不知道里面的细节，但我看出了一些我不应该多管的事情。”
苏柠安静地听着。
“苏家那些事我知道一点，这些年来能听见的消息里，苏建国那一家子把感情都给了那个领养的女儿。
你现在回去，会面对什么局面，并不难猜，有钱人的圈子，看着光鲜亮丽，底下全是算计，我一个教书的人，不想多加掺和。”
苏柠看着她。
“所以您一直没有说出去？”
张敏此时把眼镜戴上。
“没有说的理由，也没有说的必要，你来找我是读书的。
我收你当学生，是因为你有这个本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