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殊与观音已是得了普贤的传音。
文殊面色阴沉,愤愤道:“那泼猴竟胆敢闯上灵山,找世尊当面质询!还要闹上天庭,去找玉帝要个说法,当真是顽劣不堪,野性难驯!”
观音微微蹙眉道:“那猴子惯会生事,那国王胆敢对菩萨不敬,已是失了向佛之心,莫说道兄只是浸他短短三年,便是要了他的性命,却也无碍。只是可恨这猴子闹得人尽皆知,于我佛门声誉有损。”
文殊道:“正是此理。道兄再见这猴头,需得多念几遍紧箍咒,消了他的脑后反骨,免得他日后再生出什么不该生的事端。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观音点点头,然后接着道:“我看这乌鸡国的情势,有些古怪,不似是猴子一个人搅动出来的,却有些像是那拦路大圣的手笔,只怕又是此獠暗中鼓动?”
“确是有些古怪。”文殊颔首称是,然后疑惑道:“只是五方揭谛未曾传讯过来,说见到此獠。”
“却是有好几日未曾听到五方揭谛的传讯了……”观音听到这话,立刻掐了掐手指,可刚一掐动,就头晕目眩。
文殊见状,忙道:“道兄,你这是怎地了?”
“我这几日心神不宁,常有幻象滋生,怕是三灾将近。”观音摆摆手,然后向着洞外呼唤道:“惠岸。”
惠岸行者慌忙进来,躬身施礼问候。
观音问道:“自唐僧师徒到乌鸡国后,你可得过五方揭谛传讯?”
惠岸行者连忙道:“启禀菩萨,自唐僧师徒到乌鸡国后,已有九日不曾得五方揭谛传讯。”
“不好。乌鸡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这五方揭谛竟是并未传讯回来,只怕如今已是凶多吉少。”观音听到此语,心中立刻一凛,恨恨一声,向惠岸行者叱道:“如此大事,你怎地不早些说与我知。”
惠岸行者慌忙跪在地上,道:“却是菩萨错怪我了,前些时日弟子已是禀告过菩萨一次,许是菩萨忘了。”
“胡说,我岂会……”观音正要呵斥,却忽地想起前些时日她心神恍惚时,惠岸却是曾与他说过些什么,只是她当时听得不甚真切,不由得神情一怔,摆摆手道:“你且下去吧。”
惠岸行者慌忙躬身离去。
观音看着文殊道:“道兄,五方揭谛如今只怕已是凶多吉少,我这心神不宁,只恐也是那妖魔用了什么鬼蜮伎俩。你我需得速往乌鸡国,擒拿此獠,以绝后患!若是此獠不除,只怕这西行路上,永无宁日!”
话说到此处,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