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当如此。”文殊立刻点头称是,旋即有些担心道:“道兄,你若是身体不适,不如暂且在潮音洞休养。那妖孽,我一人去拿了便是。”
他也发现,观音这几日着实反常。
时而神情恍惚,时而面泛潮红。
有几日,他竟看到观音不自觉抬手轻抚面颊脖颈,眸光流转间,竟有几分媚意。
他虽然心中疑惑,却也不好多问。
观音摇头道:“不可,那妖孽神通广大,道兄一人恐难应付。我虽有些不适,但勉力也可一战。此番前往,你我需以雷霆手段,速战速决。”
文殊见她坚持,只得点头。
“事不宜迟,即刻动身。”观音沉声一句,便与文殊驾起祥云,向乌鸡国而去。
云头上,观音忽觉一阵头晕目眩,险些栽下。
文殊见状,慌忙将她扶住,忍不住就又劝 两句,让观音回普陀山休憩。
观音连连摇头,道:“不可,此獠不除,我心难宁!”
文殊见状,心下都忍不住有些佩服观音,又有些担忧。
如此情势下,还能坚持斩妖除魔,这道心当真是够坚定的,只是不知道,那拦路大圣是做了什么事情,竟是让观音心头如此大的火气杀意。
至于担忧,则是他担心观音此刻情势不对,心神不宁,又被老君掳走了诸多宝物,等到交手时,非但帮不上忙,反倒是成了他的累赘,拖累了他。
但旋即,他便不再计较这些。
若真是观音到时候成了拖累,那便只有一个他们这些阐教弟子惯用的办法——
死道友不死贫道!
片刻后,二人便到了乌鸡国上空。
但见皇城之中,烟尘滚滚,正是佛寺被焚。
还有一些僧尼,正带着枷锁,被兵卒押解。
还有一些兵卒,已是将昔日涂了金身的佛像推倒在地,正在刮去上面的金粉。
尤其是那文殊院,更是被拆成了一片废墟。
文殊看得双目喷火:“孽障!竟将我佛门践踏至此!”
观音也是心中恼怒,但越靠近乌鸡国,便越觉得心绪不宁,脑海中不时浮起拦路大圣的面容,时而可恶,时而……
她猛地摇头,驱散杂念,向文殊道:“道兄,先阻这些凡夫毁我佛门庙宇,再擒那妖孽!”
文殊点头:“好!”
两人按下云头,落在皇宫上空,现出了真身,双手合十,喝道:“阿弥陀佛,尔等安敢欺辱我佛门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