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兔肉切丁炒土豆块。一碗灵泉水鸡蛋羹。灵米饭。
三兄妹在石桌旁吃饭。
院门被敲了三下。
王小虎耳朵动了一下。精神力扫过去。
阎埠贵。
"进来吧。门没栓。"
门推开了。阎埠贵探头进来。鼻子先动了。
"嚯。小虎。你这又做什么好吃的呢?隔着院墙我都闻着了。"
"阎大爷。吃了吗?"
"吃了吃了。我吃过了。"
嘴上说吃了。脚底下自然地就走到了石桌旁边。眼睛在几个菜碟上扫了一圈。
王小虎也不让他为难了。拿了个碗从锅里盛了小半碗灵米饭。夹了几块兔肉丁和土豆块放上面。
"少吃点。尝个味。"
阎埠贵也不推。接过碗。筷子一伸夹了一块兔肉丁扔进嘴里。
嚼了两下。
动作停了。
"这……这肉……"
他又嚼了两下。咽下去了。脖子上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"小虎啊。你这肉打哪来的?这得是什么好肉?我活了三十多年没吃过这么嫩这么鲜的。"
"自己养的兔子。"
"自己养的?你那兔子吃什么长大的?金苗苗银苗苗啊?"
王小虎笑了一下。没接这个话头。
"阎大爷。你过来就为了蹭饭?"
阎埠贵一口饭塞进嘴里。边嚼边摇头。
"有事。有事。"
他把碗放在桌沿上。往王小虎身边凑了凑。压低了声音。
"刘海中的事。有新动静。"
王小虎往嘴里扒了一口饭。不紧不慢。
"说。"
"他昨天回来之后。我盯着呢。今天早上他出门了。穿得整整齐齐的。外面那件中山装是洗过浆过的。皮鞋也擦了。"
"去哪了?"
"轧钢厂。他去上班了。"
王小虎夹了块土豆。嚼了嚼。
刘海中去上班了。这说明他出门三天带回来的那个"转机"给了他信心。可能是借到了钱。可能是找到了新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