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上班是好事。总比在家烂着强。"
阎埠贵凑得更近了。
"还有一个事。"
"嗯。"
"今天早上刘海中出门之前。他媳妇跟他说了句话。我在院子里假装扫地。听着了。"
"什么话?"
"他媳妇说'你可别再惹事了。光齐还没找着呢'。刘海中回了一句。'找人的事我托了人了。上班的事我自有分寸。'"
托了人?
王小虎在心里琢磨了一下。
刘光齐离家出走的事。刘海中出门三天回来之后跟媳妇说"有转机"。现在又说"托了人"。
两件事可能是一件事。
"他出去三天找的那个人。很可能不只是借钱。还托对方帮忙找刘光齐。"
"能找到吗?"
"不好说。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带着二十多块钱出走。方向不明。这年头没有什么找人的好办法。除非那个人有点路子。"
阎埠贵把碗里最后一块兔肉丁夹起来。郑重其事地放进嘴里。细细地嚼。
"小虎啊。你说他这个转机是真转机还是假转机?"
"你觉得呢?"
阎埠贵想了想。
"我觉着吧。他这个人死要面子。回来说有转机可能就是给自己壮胆。真有多大转机我不信。他能找的那些关系。有本事的话早就帮他了。还用等到现在?"
王小虎点了点头。
这个分析在理。
"继续盯着。他上班之后厂里什么反应。回来之后精神头怎么样。都留意着。"
"得嘞。"
阎埠贵放下碗。看了看碗底。比脸还干净。一粒米都没剩。
"我走了。回头有消息再来跟你说。"
他走到院门口又停了一下。回头。
"小虎。你那个兔肉。下次我能不能……"
"想吃直接来。不过我这兔子不多。偶尔给你分一点。"
"哎哎哎。行!那我走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