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站在门口，上气不接下气。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珠，两条腿在打颤，好像一路跑过来的。
"什么事？"
"刘海中！"阎埠贵一只手扶着门框喘气，一只手指向南锣鼓巷外面的方向，"他天不亮就出去了！拎着个布口袋！我跟了一段路，他去了东城区公安分局！"
王小虎的精神力在阎埠贵身上扫了一下。这老头的情绪非常复杂。有紧张，有害怕，还有一丝隐蔽的——兴奋。
他紧张和害怕是因为担心刘海中的举动会影响到自己。毕竟他现在是王小虎的"管事"，如果王小虎出了事，他跟着倒霉。
他兴奋则是因为……他能在王小虎面前立功了。这条情报来得正是时候，能让他在王小虎心目中的价值再上一个台阶。
"东城区公安分局。"王小虎重复了一遍。
"对！我亲眼看着他进了公安分局的大门！"阎埠贵拍着胸口保证，"他进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好几眼，做贼心虚的样子！"
"你看到他交了什么东西没有？"
"没看到。他进去之后我就不敢跟了。公安分局门口有人站岗，我一个老头子在那边晃悠太显眼了。"
"行，我知道了。"王小虎点了点头。
阎埠贵急切地问："虎子，他是不是去告你了？怎么办？你要不要提前准备准备？"
"不用。"
"不用？！"阎埠贵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"他跑去公安分局了！万一他说的话公安信了怎么办？万一公安来抓你怎么办？"
"他说什么公安都不会信的。"
阎埠贵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想起来了。上次阎埠贵自己想去街道办举报王小虎，半路就被两个来路不明的神秘人拦截警告了。王小虎背后的力量，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连街道办都不敢碰的人，公安分局敢碰？
阎埠贵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"那……那我是不是不用担心？"
"你回去该干嘛干嘛。"王小虎的语气很平淡，"继续盯着刘海中就行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