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了晚饭,三个人吃过之后,弟弟妹妹在院子里追逐打闹了一会儿。王小花骑在王小牛的脖子上,两个人绕着老槐树转圈,笑声清脆地在院子里回荡。
王小虎坐在一旁看着,很安心。
这种日子,是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体验过的。
天彻底黑了之后,弟弟妹妹洗漱上床睡觉。王小虎照例是最后一个休息,在院子里打了一趟拳之后才回屋。
第二天。
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,王小虎已经在灶房里忙活了。
今天他做了一个新花样——灵泉水泡的面疙瘩汤。白面是聋老太太送来的,鸡蛋也是聋老太太的。他用灵泉水和面,打进两个鸡蛋,切了一把空间里的小青菜,煮了满满一大锅。
面疙瘩汤端上桌的时候,香味直接飘到了院墙外面。
王小花端着碗喝了一口,眼睛立刻亮了。
"哥哥!好好喝!"
"慢点,烫。"
三个人正吃着早饭,院门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不是敲门声。是几个人说话的声音,从胡同那头传过来的。
王小虎的精神力自然而然地扫了过去。
来了四个人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阎埠贵。他的身体语言明显紧张,脚步走得很快,像是在给后面的人引路。
阎埠贵身后跟着两个陌生男人。一个三十出头,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,面色白净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走路的姿态带着一股子"领导范儿"。另一个四十来岁,矮壮身材,穿工装,一看就是工厂里做体力活的人。
走在最后面的是刘海中。
他缩在队伍的最后面,脸色阴沉,眼神不时往前看一眼,又立刻移开。
王小虎的目光在那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身上停了一下。
这个人,应该就是阎埠贵之前提到的那个——马国梁。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。
"来了。"王小虎在心里说了一声。
他没有停下吃饭的动作。面疙瘩汤正是好喝的时候,不能浪费。
院门被敲响了。
咚咚咚,三下,不轻不重。
"虎子!虎子!"阎埠贵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,明显带着一丝紧张,"有人找你!"
王小虎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,用手背擦了擦嘴。